而林薇,则如同一个被彻底掏空、填满又再次被强行清空(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的容器,瘫在椅子上,连颤抖的力气都微乎其微。
她的嘴巴无力地张着,唇角、下巴、乃至胸前,都沾满了从嘴里溢出或灌入时流淌出来的、混合了多种体液的粘稠液体。
眼神彻底空洞,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映照着镜中自己那具被捆绑、被打开、被彻底玷污和“使用”过的残破躯体。
房间里浓郁的气味似乎因为这一番“清理”而略微变化,精液的直接腥味稍减,但混合了更多体液、汗水以及一种从林薇体内深处被勾出、难以言喻的堕落气息,依然浓得化不开。
李婷终于放下了那个小勺,将它丢回托盘,发出一声轻响。
她摘下了沾满污渍的乳胶手套,同样扔进旁边的污物桶。
然后,她拿出干净的湿巾,开始有条不紊地、先擦拭自己的双手,接着,竟开始为林薇进行简单的清理。
她先用湿巾擦拭林薇脸上残留的、未被完全“喂食”掉的精液污渍,动作算不上温柔,但足够仔细。
接着,她走到林薇身前,小心地、缓慢地旋松并取出了那个撑开林薇阴道的鸭嘴窥器。
当冰凉的金属器械从体内抽离时,林薇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如同解脱又似更加空虚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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