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个最严苛、最无情、最热衷于探索极限的疯狂科学家或驯兽师,用这种直接作用于女性生命孕育最核心器官的、堪称禁忌的方式,“教导”着她的身体,开发着她连自己都未曾知晓的、深藏在基因和本能最深处的敏感与潜能。
他要的不是她的服从,而是她身体的“重塑”,是她生理反应的“重构”,是她子宫对他刺激的“成瘾”。
第三次……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轻微的失禁,少量清澈的尿液无法控制地混合着大量的爱液一同涌出,浸湿了更广的范围,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更加复杂、更加堕落。
第四次……
她的呻吟已经微弱得近乎消失,只剩下喉咙里拉风箱般破碎的喘息。
身体大幅度的、激烈的痉挛开始减弱,但并非停止,而是转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深入到每一根神经末梢和骨髓深处的、细密而无法停止的颤抖。
她的眼神彻底空洞,失去了所有神采,仿佛灵魂早已在这场反复的、极致的生理风暴中被抽离、击碎、飘散,只留下一具仍在被动反应的空壳。
当王浩终于像是完成了某个阶段的“数据采集”或“教学演示”,暂时停下了在她小腹上那近乎暴虐的刺激,并缓缓将早已被唾液浸得湿滑的手指,从她麻木、失去知觉的口腔中抽出时——
林薇已经如同一滩彻底被高温融化了的、失去了所有形状、骨骼和支撑的蜜蜡,或者更像一摊被反复捶打、碾压后失去了所有纤维结构的软泥,彻底、完全地瘫在宽大冰冷的真皮总裁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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