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连转动一下沉重眼珠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轻微地、神经质地抽搐着,如同被高压电反复击打后残留的、无法控制的生物电流余震。

        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带动她湿透的衣衫摩擦肌肤,带来若有若无的、磨人的刺激。

        眼神涣散失焦,空洞地望着办公室天花板上某一点,却什么也映不进去。

        那里面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恐惧,甚至没有了羞耻,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彻底摧毁后的茫然与虚无。

        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一场性侵犯,而是一场灵魂的手术,而主刀医生用最粗暴的方式,切除了她某些至关重要的部分。

        脸上泪痕交错纵横,混合着大量未被吞咽的口水、汗水、可能还有溅到的先走液,一片狼藉,狼狈肮脏到了极点,与她平日精致完美的形象形成地狱般的反差。

        然而,最可怕、最令她感到彻骨寒意和深入骨髓的绝望的变化,并非这些外在的狼狈。

        而是发生在她身体深处的、某种“质”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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