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倒吊的姿势,她的咳嗽更加困难,几乎被自己的呛咳憋得再次窒息,眼泪和鼻涕混合着嘴角溢出的白浊精液,一同倒流着糊满了她的上半张脸,再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满是灰尘和污渍的水泥地上。

        她蜷缩起身体(尽管倒吊的姿势让她这个动作极其别扭且痛苦),用手背死死捂住嘴,试图将嘴里、喉咙里残留的那些粘稠腥膻的精液和令人作呕的气味吐出去。

        她的咳声嘶哑而痛苦,整个人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又被扔进泥泞的鱼,狼狈不堪到了极点,也脆弱可怜到了极点。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吗?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一丝微弱的烛火,在她濒临崩溃的意识中摇曳。

        胃里沉甸甸的,恶心得让她几乎要晕厥。

        耳边还能隐约听到远处游乐设施传来的欢快音乐和人群的隐约喧哗,与这个阴暗、肮脏、充满精液腥臭的杂物间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反差。

        然而,现实总是比她想象的更加残酷。

        就在她咳得撕心裂肺、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因为缺氧和剧烈咳嗽而再次变得模糊的时候,她惊骇欲绝地感觉到——那根虽然已经射精完毕、但不知是因为变态的体质还是极致的兴奋未退,依旧保持着惊人硬度和尺寸的紫红色肉棒,并没有远离她的脸颊。

        它就在她倒悬的、泪水模糊的视线前方,依旧怒挺着,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红,马眼处还在缓缓溢出最后几滴浓稠的精液和透明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拉出淫靡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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