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茎身青筋盘虬,因为刚刚经历过激烈喷射而显得更加狰狞,散发出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原始的雄性腥膻气味,混合着杂物间的灰尘味、清洁剂残留的化学气味,以及她自己唾液和眼泪的味道,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直冲她的面门。
王浩仅仅休息了不到半分钟,喘息稍微平复。
他低头看着林薇倒吊着、因为剧烈咳嗽而不断晃动的身体,看着她浅鹅黄色的运动外套领口被他自己刚射出的精液浸透、颜色变得深一块浅一块的污渍,看着她脸上糊满的、正在往下滴落的混合液体,眼中刚刚熄灭些许的欲望火焰,再次“腾”地一下,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扭曲!
这种在充满童真欢笑的游乐场隐秘角落,将高高在上的、穿着清新休闲装的女总裁彻底打入泥泞、玷污得不成样子、看着她像破娃娃一样倒吊着挣扎却无力反抗的画面,对他而言,本身就是最强效的春药!
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那笑声在寂静的杂物间里格外清晰。
他再次伸出手,不是去安抚或擦拭,而是用那只沾满精液和汗水、粗糙无比的大手,粗鲁地、不容拒绝地再次按住了林薇的后脑勺,迫使她倒悬的脸再次靠近自己胯下。
他的手指插进她汗湿凌乱、粘着尘土的头发中,力道大得让她头皮发疼。
“咳……呕……放……放开……”林薇虚弱地挣扎着,声音因为倒吊而显得怪异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
倒吊的姿势让她的头部充血,视线模糊,思维迟钝,连挣扎都显得如此无力。
王浩对她的挣扎视若无睹,反而凑得更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