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自己身体的所有隐私?
还要想象王浩会怎么侵犯自己,并且用“粗白浅显”的语言描述出来?
“我……我已经……”她试图用刚刚的“服从”表现来逃避。
“不,林总,您还没有。”李婷打断她,声音冰冷,“您刚才的‘承认’和‘签字’,更多是出于对即时痛苦的逃避,而非发自内心的认同。我们需要将这种认同,刻进您的本能里。现在,请开始。从您身体最上方,一直说到最下方。用最直白、最粗俗、最没有遮掩的语言。任何试图用客观、中性词汇来维持所谓‘自尊’的表述,都将被视为抗拒,将受到即时矫正。”
“矫正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腋下及足心持续搔痒、阴蒂掐捏、臀部抽打,以及……”李婷看了一眼那依旧深埋在林薇体内的震动装置,“……调整您目前所依赖的‘支撑点’的‘稳定性’。”
调整“支撑点”的稳定性?
林薇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了那意味着什么——他们可以随时启动震动,或者干脆松手,让她在剧痛和恐惧中向下滑落,承受更深的贯穿和更大的肛珠!
死亡的威胁和极致的痛苦,远比羞耻更可怕。在这样赤裸裸的、无法反抗的胁迫下,林薇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开始出现了裂痕。
“头发……”林薇的声音细弱如蚊蚋,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灼烧她的喉咙,“黑色的,长,发质……还可以。”她试图用一个相对客观、中性的描述开头,保留最后一丝脆弱的体面。
在她过去的认知里,“发质还可以”是一个平淡的评价,无关美丑,更无关……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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