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质‘还可以’?”李婷冰冷的声音立刻响起,如同精准的鞭子抽打在林薇试图构筑的防线上,“林总,您需要用更具体、更能体现其‘服务价值’的语言来描述。比如,它是否柔顺光滑,是否适合被主人的手紧紧攥住,在强迫您深喉时,是否能很好地传递力量和控制感?”
林薇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滚烫,她闭了闭眼,泪水从睫毛缝隙渗出。
她不想说,但李婷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而那根羽毛刷,正被李婷拿在手中,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掌心。
她想起之前腋下和脚心被搔刮时那种几乎让她疯狂的奇痒。
“……很顺滑……主人……可能会喜欢抓着它……用力拉扯……控制我的头……给他……”她卡住了,那个词在喉咙里打转,羞于出口。
“给他什么?”李婷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但手中的羽毛刷已经微微抬起,对准了林薇因为双臂后扶而微微敞开的左侧腋下方向。
“……给他……口交……”林薇避开了那个更直白的词,用了相对“文明”的术语。
“口交?”李婷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摇了摇头,仿佛在纠正一个幼稚的错误,“林总,您需要更准确、更粗俗、更能体现行为本质的词汇。我们称之为‘吃鸡巴’。或者,‘被鸡巴捅喉咙’。您觉得,哪一种描述,更符合您被主人抓着头发,强行按在他胯下时,那张小嘴正在做的事情?”
羽毛刷的尖端,已经轻轻触碰到林薇腋下最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痒预警。
林薇浑身一颤,巨大的羞耻感和对瘙痒的恐惧让她喉咙发紧。“……是……是吃……吃鸡巴……”她几乎是呜咽着挤出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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