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舍尔和霍尔彻一前一后走进来,油灯早已燃尽,只剩从天花板破洞漏进来的灰白晨光。
西格琳德被吊在原处,双臂高举,腰深深弯折,膝盖勉强撑在干草上。
她一夜未曾真正睡着,魔力被水晶持续抽取带来的空虚与虚脱让她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状态,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榨乳机用她自己的魔力驱动了一整夜,两个玻璃吸盘始终紧紧吸附在她的乳房上,不断拉扯吮吸。
到现在,她的乳房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乳晕被吸盘边缘勒出两圈深深的紫红勒痕,乳头被反复真空牵拉得又长又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顶端残留着被榨出的透明腺液,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乳房垂坠着,轻微颤动都带来火辣辣的酸胀痛感,仿佛乳根处被无数细针反复扎刺,稍稍一动就疼得她倒抽冷气。
看到两人进来,她金色竖瞳瞬间睁大,眼泪汪汪地涌出。
她声音沙哑虚弱,带着明显的哭腔急切恳求:
“……求求你们……放开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好疼……呜呜……放了我……”
费舍尔走上前,先检查了榨乳机,然后伸手关掉驱动槽里的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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