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嗡鸣声渐渐停止,他和霍尔彻一起解开她手腕上的麻绳,让她双臂终于能垂落下来。

        接着费舍尔小心地捏住左边吸盘边缘,缓缓向外拉扯。

        吸盘与肿胀的乳肉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乳头被猛地释放,瞬间弹回仍保持着被拉长的形状,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液体,顺着乳峰滑落。

        她痛得全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乳头……好敏感……别碰……哈啊……疼……”

        霍尔彻同样取下右边吸盘,动作却粗鲁得多。

        吸盘离开的瞬间,她右乳猛地晃荡两下,肿胀的乳肉表面布满细密的红点,乳头被吸得又红又亮,轻轻一碰就让她腿软。

        她双腿发颤,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乳房经过一整夜的强力抽吸,现在只要空气轻轻拂过乳尖,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刺麻感,酸胀中混着无法抑制的酥痒。

        两人没有立刻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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