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不同。
沈絮不问他疼不疼,也不慌乱哭喊。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榻边,守着水盆,守着帕子,也守着他。
偶尔见他眉心皱起,便轻声唤一句。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钻心的疼意终於慢慢退了下去。
晏辞呼x1渐渐平稳。
屋内烛火燃过一截,光影b先前更暗。
他睁开眼时,便看见沈絮趴在榻边睡着了。
她大约是真的累了。
身上只披着那件薄薄的披风,衣带松散,发间也有几缕碎发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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