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内,我对这一切毫无所知,也不知道伏凰芩已悄然返回,正隐在暗处观看。

        我已经换了个姿势,继续“勤勤恳恳”地奸淫着这具无法反抗的绝妙肉体。

        温嘉莎双手撑在床榻上,两条修长惊人的玉腿被我扛在肩上,随着我的每一次凶狠撞击而晃动。

        她脸上屈辱愤恨到极点的表情,反而激发了我更强烈的凌虐欲,小马达般疯狂耸动,带动着这具“豪华座驾”。

        肉棒每次深深插入,都会带出翻卷的粉嫩媚肉和更多汁液,将床榻弄得一片狼藉。

        性器交合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佛堂内回荡。

        隐在暗处的伏凰芩,看着我将那两条长得过分的玉腿扛在肩上,屁股卖力耸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甚至带着点宠溺的微笑。

        她悄然坐在一张椅子上,就这么静静看着,看着我的肉棒如何在那具比她还要丰腴几分的胴体上肆虐,拷打着那原本属于叶萧林的禁地。

        “我干!水真多!贱货,你不是对叶萧林忠贞不二吗?怎么被我一干,就流水流个不停?骚逼夹这么紧,是想榨干我?”我一边冲刺,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

        我发现,这戒指似乎只能控制她自主的、大幅度的动作,比如四肢移动、手指活动,但对于一些本能的身体反应,如阴道分泌爱液、乳头勃起等,控制力有限,或者干脆不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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