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把她干得汁水横流,更能让我在精神上获得碾压的快感。

        “骚浪蹄子!干死你!”我抱住她的大腿,发力猛干。

        反正不是自家的田,干坏了也不心疼,抱着这种心态,我自然是自己怎么爽怎么来,动作粗暴至极。

        温嘉莎屈辱地忍受着一切,想死不能,想反抗无力。

        蓝眼睛里的仇恨几乎要满溢出来,银牙紧咬,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巨乳,试图阻止它们在剧烈的撞击中疯狂晃动,但一切都是徒劳。

        她那刚刚破瓜的蜜穴,第一次承受男人如此凶猛的征伐,初时紧涩,渐渐却在本能的催动下,开始分泌更多滑腻的爱液,肉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按摩舔舐着入侵的肉棒,试图榨取出足够的生命种子,为新开垦的土地播种。

        这生理反应,在温嘉莎看来,无异于对她意志的背叛,让她更加痛苦。

        “要射了……射给叶萧林的女人!他不射,我射!”我将肩上的长腿放下,双手抄起她肥硕浑圆的桃臀,将她整个人抱离床榻,仅凭双臂的力量托着她的体重,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

        她小腿上的银环滑到脚踝,双脚无法借力,全身的重量和冲击都集中在我与她紧密结合的下体。

        很重,但筑基期的灵力支撑下,尚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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