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带着点无奈的笑。

        随着她断断续续的讲述,一个简单却足够有效的计划展现在我面前。

        闹市之中,早已“叛出”日月宫的欧阳惕“恰好”与她相遇,随即“暴起发难”,怒斥她当初庇护自己根本是没安好心,是为了图谋他身上的仙剑秘密。

        柳若葵“猝不及防”被刺伤,却依旧“强撑”着与儿子“斗法”,引来关注。

        何红霜“恰好”路过,欧阳谷也“闻讯赶来”,在何红霜“看似尽力实则放海”的操作下,欧阳谷“拼死”带着“重伤”的欧阳惕“侥幸”逃走了。

        一场母子反目、前夫救子的戏码,演给所有有心人看。

        “没有必要……演得这么真,这伤……多疼呀。”我看着她被包扎起来的伤口附近渗出的暗红,心疼得厉害。

        “不真一点……又如何欺瞒天下人,保证夫君你不被那些……歪心思的人打主意呢?”柳若葵气息微弱,却带着一丝庆幸,“不过妾是没想到……太夫人居然会亲自出手救妾,这样……就更像了。谁能怀疑,一个差点被‘逆子’杀死的母亲,是在演戏呢?”

        “下不为例……没有下次了……吓死我了……”我轻轻摸着她的襦裙,那上面干涸的血迹触目惊心,一想到她刚才可能真的差一点就……那种自己的女人即将在眼前凋零的痛苦,实在太过难受。

        “当然……妾又怎么能先夫君而去呢?”她努力扬起嘴角,眼神却异常认真,“妾是要侍奉夫君……一辈子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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