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大的贡献,无非是提供了隐匿黄庭剑气息的法术,以及……充当了这场交易中被动的一方。
可我回报的东西,其价值远超那点贡献。
更让他心神震动的是,在这人吃人、黑吃黑是常态的修真界,我明明有无数种更省事、更符合“常理”的做法,却偏偏选择了最“笨”、最“赤诚”的这一种。
这份突如其来的、不求回报的“好意”,对他那颗早已被仇恨和颠沛磨砺得冷硬的心脏来说,太过沉重,沉重到让他不知该如何接受,甚至隐隐感到不安。
眼前这幕“一家人”和和气气、父慈子孝(继父也算父)、兄友弟恭(名义上的)的场面,没有上演什么“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戏码,总算是达到了我最初的基本目的。
绿了人家老婆那点微末的愧疚感,算是弥补上了。
当然,晚上搂着柳若葵在榻上缠绵的时候,我可没有丝毫愧疚,该怎样还怎样,这两件事我向来分得很清。
只是,这层用丹药和表演勉强糊起来的“和谐”窗户纸,很快就被濒死的柳若葵被她那位神通广大的“太夫人”救回来的消息,给捅了个粉碎。
“不要死……不要死……”我握着她冰凉得吓人的手,指尖传来的寒意让我浑身发抖,后悔和后怕像潮水般淹没了我,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妾……妾怎么会死……”一直强撑着、维持着那种焦急痛苦表情的柳若葵,听到我带着哭腔的声音,终于再也演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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