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夫人,您真是太完美了……”我由衷地赞叹着,从后方进入,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抵花心。

        她依旧没有任何言语回应,只有越发湿润泥泞、吞吐有声的蜜穴,和逐渐失控的、从鼻腔溢出的细微喘息与轻哼,证明着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反应着。

        我知道这很可能是最后一发了,无比珍惜。

        我变换着角度,尝试着九浅一深不同的节奏,甚至尝试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凳子上,差点因自己腿瘸而失去平衡摔倒。

        最后,我侧躺下来,从背后环抱着她微微汗湿的娇躯,继续着缓慢而深入、力求每一次都触及最柔嫩深处的顶弄。

        “夫人……能、能叫我一声‘夫君’听听吗?若是临死前能听到……我庄笙死也无憾了。”我舔吻着她光滑如玉、却紧绷着的背脊肌肤,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揉捏把玩着她胸前沉甸甸的丰盈,在她耳边喘息着,卑微地祈求。

        这或许是我此生最大胆、最僭越的请求。

        短暂的沉默。只有烛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她压抑的呼吸声。

        “……夫君。”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烟,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没有爱恋,没有温柔,甚至没有厌恶,只是干净利落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但正是这种毫无情绪的平淡,反而像是在履行某个契约条款,更显出一种异样的冲击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