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桌边,拿起那只精美的鎏金酒壶,斟满了两杯琥珀色的、灵气微微氤氲的合卺酒。

        “我和你赌了。”

        “赌?赌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就这条烂命。”我端起一杯酒,茫然不解。这女人思维跳脱得让我跟不上。

        “就赌……我自己吧。”她说着,忽然靠近,一股熟悉的、混合着体香与昨夜情欲气息的幽香袭来。

        她伸出如玉般的手臂,绕过我持杯的手臂,完成了交杯酒的姿势。

        然后,仰起修长的脖颈,将她那杯酒一饮而尽。

        动作决绝,姿态凛然,不像是饮酒,更像是在进行某种献祭或缔结契约的仪式。

        “这……这是什么赌注?”我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学着她,喝干了自己杯中的酒。

        酒液辛辣,入喉却化作一股暖流,带着淡淡的灵气,比我喝过的任何劣酒都要高级千百倍。

        “你叫什么名字?”伏凰芩放下空杯,不知从何处——也许是她的储物法器——取出一张裁剪端正、边缘烫金的红色笺纸,铺在残留着糕点碎屑的桌上,神色郑重地问我,仿佛这是天下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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