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有人推她一把,让她彻底倒向新主,或是踹她一脚,让她认清自己“卑劣”的选择,从而在破罐破摔中寻得一种扭曲的安心。

        “我知道。”我加快了些抽送的速度,掌心拍打了一下她晃动的雪臀,发出清脆声响,“真爽…好姐姐,好人妻,你怎生得这般美,这般诱人…你前夫不懂珍惜,是他的损失。”

        快感如潮,却因功法运转而不至溃堤。这种可控的、持续的高峰体验,加上征服与占有的心理快感,简直令人沉迷。

        “你…不谴责我?不觉得妾身…下贱?”她扭过头来看我,眼中水光潋滟,想从我脸上找出厌恶、鄙夷,或是任何能让她“安心”承受的道德审判。

        “想什么呢?”我失笑,用力顶撞了一下,让她娇躯一颤,“要我此刻拔出来,指着鼻子骂你一顿,然后不再碰你?绝无可能。他是你丈夫,我可不是。我是你现在的男人,你发过誓要忠诚的夫君。”

        我将她推倒在凌乱的锦被上,她比我高的那十公分主要在修长的腿上,此刻平躺,反倒让我能轻易咬到她敏感的耳垂,对着她耳孔呵气。

        “我的好葵儿,你这般漂亮,身子这般美妙…”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我只后悔一件事…若你将来某日真的背叛我,我没能在此之前,把你干够,干到骨子里都刻满我的印记。”

        “妾身如何背叛?”她幽幽道,手臂环抱住我的背,指甲无意识地划过我的皮肤,“心魔大誓在身,若做有损夫君之事,修为永不得寸进,金丹碎裂,魂飞魄散。这也是姐姐…夫人放心将我交给你的缘由之一。”

        她感受到我对她“道德污点”的全然不在意,甚至有些纵容,心中却无半分欣喜,反而空落落的,仿佛一脚踏空。

        她不再看我,只趴在榻上,右腿伸直,左腿微微蜷起,抬高雪臀,任由我从后方冲撞,一副任君采撷却又魂不守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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