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更好。”我耸动腰身,撞击着她丰腴的臀肉,“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至少现在,你是我的。柳姐姐,我的亲娘子…我草,你这种仙女…怎么会落在我手里…”

        我想污染她,想将滚烫的精液射满她孕育生命的子宫,想在这具瓷白如玉、曾经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上,打下独属于我的、洗刷不掉的烙印。

        “我…也舒服…”她声音闷闷的,没精打采,目光甚至不敢再瞥向窗口,只是空洞地望着床帷。

        “是我让你舒服,还是你前夫让你舒服?”我不满道,用力撞了几下,“好姐姐,你别像个木头,演一下呀…叫给我听。”

        “他…他是筑基剑修,体魄强健,你说呢?”她逃避般地回答,将脸埋进臂弯。

        “做爱快活与否,还与修为高低有关?”我故意用力顶弄她最敏感的那处,让她浑身一哆嗦,“夫人修为比你高,还是金丹巅峰,我却觉得…与你更舒服。你这臀肉比她丰腴,撞起来软弹如膏…说说,他到底哪里比我好?让你这般念念不忘,连演都不肯为我演?”

        “你…你当真不要脸皮。”柳若葵脸颊涨红,不知是羞是气,“青楼里最纨绔的子弟,说话都比不上你浑!”

        她怎敢演?

        怎能演?

        丈夫就在窗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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