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背叛,可以逃离,可以追求更好的生活,但在曾经爱过的人面前,与新的男人上演活春宫,还发出淫声浪语…这超出了她目前心理能承受的底线。

        “你还去过青楼?了解得这么清楚?”我挑眉,动作不停。

        “胡说!”她急道,扭头瞪我,眼中泛起委屈的水光,“你…你是我第二个男人…妾身出身南域柳家,虽是旁支,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

        虽已背叛欧阳谷,虽已投入新主怀抱,她却不愿被误会成经验丰富、人尽可夫的浪荡女子。这是她残存的、可悲的骄傲。

        “那你说说,有何不同?”我不信,放缓动作,细细研磨,“你与前夫做爱时,也这般…紧,这般湿,这般会吸么?也喜欢这个姿势?”

        “他…他阳具比你大些,身形更威武,相貌…也比你俊朗…”她仿佛被逼到墙角,泄愤般说道,说完却又后悔,眼神躲闪。

        确实,对比欧阳谷那等筑基剑修,常年练剑淬体的英武身姿,我这张只能说清秀的脸,这副尚未修炼的凡人躯体,大概只能与“平庸”甚至“猥琐”沾边。

        “委屈你了。”我蹭着她光滑细腻的脸颊,动作放缓,带着些许自嘲,“好姐姐要与我这等人做爱。我貌不俊,身不强,阳具也不够威武,确有些…配不上你这般仙子模样的人儿…”

        “但我会好生爱你。”我轻吻她圆润的肩头,声音低沉下来,“虽然…我可能只能作为双修的工具助你修行,给不了你惊天动地的权势财富,但…若葵,若有烦心事,可与我说。或许我解不了,但…请你在我身边时,能轻松些。我如今…是你丈夫了。”

        柳若葵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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