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欧阳谷也沉默了,只是那沉默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绝望。
良久,她忽然深吸一口气,抓紧了身下凌乱的床沿,猛地扭过头,主动吻上我的唇,带着一种决绝的、仿佛要斩断最后一丝犹豫的力度。
“夫君…用力…我要…”
“吱嘎——吱嘎——”
老旧的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两具汗湿的赤裸肉体再次激烈纠缠翻滚。
窗外,欧阳谷原本听到妻子夸赞自己时,心头下意识泛起的一丝微弱晕红与慰藉,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惨白。
那夸赞,此刻成了最辛辣的讽刺。
“夫君…夫君…奴儿飞了…奴儿要被夫君肏飞了…”
娇媚入骨的呻吟不再压抑,如同最烈的催化剂,让累积的快感层层堆叠,冲击着理智的防线。
我变换着姿势,从床边干到床里,从床头干到床尾,在每一处留下我们交缠的痕迹与湿漉漉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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