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罚她还是罚我?”我郁闷。三个月不能亲近,对修炼合欢法的我们而言,着实有些难熬。

        “自然是两个都罚。”她眸光转冷,手指微微用力,“我闭关前、出关后,三令五申,要你莫要轻易出城——你听了么?”

        我哑口无言。

        “坐过来。”她命令道,语气不容拒绝。

        我挪到她身边蒲团上:“对不起,没听你的话。”

        “不要道歉。”她忽然靠进我怀里,额头抵着我肩膀,声音闷闷的,“是我没护好你。夫君,若没了你,我证这道、修这仙,踏遍九天十地,又有何意趣?”

        她肩头细微地颤着:“我便杀尽天下人,夺尽世间宝,他们也抵不上你万一。求你……保护好自己,莫再轻易涉险。芩儿求你了。”

        声音里带上了哽咽,竟是在哭。

        “我知道了。”我轻拍她的背,掌心感受着衣料下微微颤抖的肩胛骨,“哭什么?都是元婴大修士了,让人看见笑话。”

        “我只在夫君面前哭。”她抬头,眼圈和鼻尖都泛着红,却执拗地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只为夫君哭。旁人……不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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