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认真看着我:“这难道不是夫君气运荫庇?柳若葵亦是如此——她若当时真弃你而去,此刻已是一具尸首。她当我那蠢妹妹的礼物是好接的?那支‘遁影钗’里藏了一道追踪咒,她只要用了,无论逃到哪里,伏玉琼都能轻易找到她,杀之灭口。”

        我怔了怔:“唯有真心待我之人,才能借到这份运?”

        “或许吧。”她颔首,“气运玄之又玄,谁又说得清?但既有所感,便当珍惜。能省则省,莫要仗着它肆意涉险。”

        她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与那日假扮岳母的伏玉琼竟有几分神似:“柳若葵也是自私。既引你修了阴阳合欢法,却不知替你张罗几房姬妾,只顾着自己修炼。”

        “其实我……”我想辩解我并不急需。

        “还擅自带你出城,令你遇险。”她开始一条条数落柳若葵的“罪状”,神色认真得像在审理宗门事务,“明知你修为低微,禁制预警范围有限,仍带你远离城池。此为一过。”

        “别罚她。”我忙道,“她也是一片好心,想带我散散心,况且是我自己同意出城的。”

        “主妾无别,必危嫡嗣——这是夫君你当初教我的道理。”她神色肃然,坐直了身子,“我身为正妻、一家主母,若无赏罚,何以治家?此事夫君不必过问,我自有分寸。”

        “那你与我说作甚?”我苦笑。

        “你是一家之主,是我夫君,我自然要告知你。”她语气放缓,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罚她不用法力,亲手洒扫庭院三月,期间不得与你亲近。赏她一件我新得的中品法器‘流云绫’,以酬她拼死护你之功。赏罚分明,方能服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