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帘子看不真切,但那种压抑的怒意几乎要实质化地弥漫出来。
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依然温雅含笑,可眼底一定结着冰。
拍卖会一结束,伏凰芩就拉着我悄悄从侧门溜了。
“下次再给你物色阴体女,”她召出那艘熟悉的飞舟,拉着我跳上去,“这次坑了他一把,他肯定在查是谁干的。虽然查不到我们头上,但还是别触他霉头了,见好就收。”
“嗯嗯。”我点头,看着下方逐渐变小的南华城,灯火如星子洒落,“不过可惜了,本来想和你多逛逛的。”
“我们可以去南京逛!”伏凰芩心情极好,操纵飞舟转向,“大干天朝的首都,比南华城繁华十倍。带你去吃最地道的金陵菜,逛秦淮河,买云锦——给你做几身好衣服,我夫君可不能总穿这些粗布衣裳。”
飞舟划破云层,夜风猎猎。
她站在舟头,衣袂飞扬,发间那支玉兰簪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
她身体僵了一瞬,随后放松下来,向后靠进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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