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她问。
“不冷。”我把脸埋在她肩颈处,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清冽的淡香。
南京城确实繁华。
高耸的城墙绵延不见尽头,城门下排队入城的人流如织。
伏凰芩收了飞舟,牵着我步行入城。
街道比南华城更宽阔,建筑更恢宏,行人衣着也更光鲜。
绸缎庄、酒楼、茶肆、银楼……鳞次栉比,招牌幌子在风中摇曳。
小贩的叫卖声、马蹄声、车轱辘声、孩童的嬉笑声混在一起,喧腾热闹,充满烟火气。
我们像最普通的夫妻,手牵着手,在街巷间漫无目的地走。
她给我买糖葫芦,我喂她吃桂花糕;她在一家绸缎庄前驻足,摸着一段水红色的云锦说“这个衬你”,我红着脸拉她走;她在胭脂铺前拿起一盒口脂,问我“哪个颜色好看”,我指着那盒淡樱色的说“这个”,她笑着让掌柜包起来,却塞进我手里:“送你,以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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