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补偿就算是好人了?”妙云不屑。

        “重点是不巧取豪夺。”欧阳惕摇头,“师姐,修仙界不是师门。恶人才是常态,杀人夺宝、强占女修的事每日都在发生。庄公子背靠日月宫盘龙宗两大宗门,本可以横行霸道,但他不骄不躁,无纨绔气质。待我……也始终以礼相待。”

        “这又如何?不也是一个混蛋吗。”妙云想起我在柳若葵身上驰骋的模样,仍觉反胃。

        “那师姐认为修真界谁是好人?”欧阳惕反问。

        “就没有好人。”妙云不假思索,“除了师弟你。”

        “是啊,没有好人。”欧阳惕笑了,那笑容里有超越年龄的沧桑,“但相比之下,庄公子就算亵玩我母亲,也不当着我的面。他明明可以像你描述那样,当着我的面淫辱我母亲,满足他的欲望,但他没有。甚至……爱屋及乌,对我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他关上门闺房之乐,在外克己守礼,不借权势欺人。这都不算好人,那我也不知道真正的好人是什么了。”

        他看得太开。童年的流浪,宗门的覆灭,几次生死突变,让他见过太多赤裸的恶意。相比之下,我这点“爱好”简直称得上温文尔雅。

        “师弟,你总说他好话干嘛?”妙云忽然红了眼眶,“就算以后我给他做妾……也要等你死了以后。”

        她哪里不明白欧阳惕的心思?他怕自己死后她无所依靠,所以想让她依附我,在这宅邸里求个安稳。

        “我是怕师姐你耿直的品性,最后拒绝他的好意。”欧阳惕大笑,笑声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更怕你因为嫌弃庄公子,不肯亲近他,最后被我母亲玩弄在股掌之中……不过今天看来,不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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