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葵盯着妙云看了许久,忽然拂袖转身。
“你们好自为之。”
她摔门而去,脚步声在廊间渐行渐远。
“师姐,你不用这样的。”欧阳惕苦笑,握住妙云的手。那手在微微颤抖。
妙云也软了下来,坐在床沿,担忧地替他按紧渗血的绷带:“还不是怕你负气要走。你现在剑骨受损,出去被追杀,根本活不下来……我也护不住你。”
“我知道。”欧阳惕叹息,“但我也不想给庄公子添麻烦。庄公子是好人。”
“他算什么好人?”妙云露出恶心的表情,“你知道他在你面前玩弄柳若葵时多兴奋吗?今天又带了一个孕妇回来……那女人肚子都那么大了,他也下得去手。”
“我知道。”欧阳惕平静地说。
“你知道?”妙云不解。
“我知道庄公子好人妻,喜欢亵玩人的母姨妻女。”欧阳惕沉默片刻,在妙云困惑的目光中继续说,“但师姐,人无完人。他纳人妻女,必有所回报,亦不巧取豪夺——柳若葵是自愿跟他的,今日那孕妇,想必也是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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