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狠狠踢向她股间蜜穴的小腿,雌豚更是会主动张开肉腿迎接,即使已经又疼又爽到失禁,李素裳也会拼命挤出嘶哑崩溃的悲鸣声,作为对鸡巴大人开恩蹂躏自己的感激。
而每次她被殴打蹂躏到晕眩,男人们便会在雌豚的手臂与大腿上画上一点线条。
这样的奖赏让母畜恐惧的同时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而在惨遭殴打之后被人轮奸爆肏时,李素裳则口齿不清地回答着雄性们的嘲讽侮辱。
每当雌肉在被爆肏得齁齁畜叫的间隙里挤出些许含糊音节奉承鸡巴大人们的赞美羞辱、并且用自己的师父与母亲来回复雄性们,试图证明自己是从娘胎里遗传出来的废物淫肉便器时,她都会觉得自己像是正在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咿咿咿对?素裳的妈就是贱畜种的鸡巴套子?本来以为结婚能装成人、结果被人一肏就直接露馅了噢噢噢噢齁??噗呜?鸡巴大人骂的是?贱畜素裳就是欠肏欠打的受虐癖?谢谢各位鸡巴爹能让贱畜素裳找回人生的意义齁噢噢噢对不起对不起??因为素裳是母猪所以根本忍不住猪叫噗咿喔喔喔哦哦哦???”
“是、师父也是贱畜哦哦哦??素裳就是师父亲手调教出来的淫肉便器嘛哦哦??不是嘛、鸡巴老爷?素裳才不像是师父那种被人下药爆肏弄坏脑子才知道自己是半死废物淫肉的没悟性呢??素裳在被鸡巴捣进肉穴里的瞬间就意识到惹、像素贱畜这样的便器肉壶根本就是为了侍奉大人们而生的哦哦齁??”
越是重复着这样的话语,李素裳脑子里的陌生感就越是强烈。
宛若亲手摔坏了自己喜欢的杯子,或是弄坏了最趁手的剑般的悔意和空虚不停地袭击着雌肉已彻底败北恶堕的神经,却惹得她的肉穴和脑浆开始渴求着更多的虐待蹂躏,好让快感冲淡颤抖不停的杂鱼脑浆。
而母畜的肥臀肉尻现在也在两具雄性肉体之间扭动得更加剧烈,拼命哀求着粗硕巨屌在她狭窄杂鱼肉壶里做出更粗暴的疯狂突刺爆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