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谄媚痴态让从背后架着她腋窝、或是从身前拽着她爆乳,紧夹着她淫肉娇躯的同时还把她的肉体狠狠拽举到半空,让她嫩白筋肉长腿只能来回晃荡,根本碰不到地面的雄性们胯下耸动捣肏得更加卖力。
手腕粗细的庞硕凶器现在狠狠拉扯着柔软子宫,惹得母畜喉咙不停迸发出高亢绝伦的淫溃畜叫,高潮时的雌豚还在语无伦次地叫喊着不堪入耳的话语,肆意羞辱着自己的母亲与师父,但随着黏稠精液喷入进她脑内的却不只有瞬间升天的淫堕狂喜,还有些许以她已经被快感限速的杂鱼脑浆根本无法理解的悲哀寂寥感。
这样的感觉惹得母畜下意识地溢出眼泪,然而与此同时,狠狠灌入她神经里的淫堕败北快感却让雌豚同时露出了不堪入目的滑稽高潮脸。
这样的巧合让雌肉柔软脸蛋上的表情都变成了翻白吐舌的同时还在悲鸣着露出痛苦样子的新奇痴态,惹得男人们再度大笑起来。
而至于雌肉已被彻底驯服的脑子在高潮间歇时所能挤出的、能够用来缓解这份情绪的办法,也只有更卖力地侍奉雄性,好被鸡巴大人爆肏到失去思考能力这一条路而已。
想到这里,雌肉的脑子反而顺理成章地接受了原先被她潜意识疯狂抗拒的幻觉——自己的娘亲与师父肯定都是比刚才臆想里更淫荡下贱的骚屄痴肉,若不是继承了两头母畜世代相传的败北贱肉基因,她绝对不会像是现在这样淫媚入髓骚贱刻骨——
随着时间流逝,即使是女武神的强韧体格,也已经逐渐迎来了极限。
疯狂高潮带来的体力消耗已经快让阿波尼亚彻底昏厥,就算被人从背后吊着脖子不停上下拉扯,现在雌肉也只会发出短促浑浊的淫靡悲鸣声。
对此感到无聊的雄性们干脆勒着她的颈肉,把她整具媚肉躯体都悬吊起来,厚实肉腿也被举到她脑袋附近,叠压的脚腕被粗绳死死压在她纤白后颈上,结实的绳索深深啃进雌豚脆弱颈肉深处,惹得阿波尼亚仰着脑袋张大嘴巴垂着舌头,拼命吸入骚臭空气,才能勉强维持住自己的生存。
而在被肆意羞辱之后,气若游丝的雌豚满脸满身都已裹上整层浓臭白浆,但就算如此柔软脸蛋上的通红掌痕仍然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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