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灭口!」吴良灵光一闪,沉声回答。

        锺轶先脸上是不变的浅笑,点点头道:「他拿不出皇上的魂,也拆不穿我们的谎,这一场真假难辨的博弈,主动权从一开始就在我们手里。反正我们要的,只是一个能顺理成章与他抗衡的名目。」

        帐内一片静默,大家都认真的思考着锺轶先话语当中的可行X。锺轶先接着说:「其实,在我从g0ng里逃出来时,陛下早就不在g0ng中了。我不知道陛下去了哪儿,不过既然当初在五名皇子与先皇皆惨遭毒手时,他能够独活,想必是个贪生怕Si之人。如今恭王意图以锺氏灭门来引诱陛下现身,陛下又怎会为了区区几条外戚的命,放弃得来不易的自由?更是不可能出面阻挠我们的计谋。」

        锺轶先的话言之凿凿、条理分明,吴良听完後虽觉得莫名其妙,却不得不承认此计策确实可行。到底是什麽样的经历,能让眼前这名看似柔弱的男子拥有这般令人出其不意的雄才大略?吴良除了在心底为他缜密得可怕的心思惊呼外,还感叹着这般聪颖的人才能为自己所用实在甚好。

        「既然如此,咱们要在何时拿下恭王?」吴良问道。

        锺轶先嘴角擒着笑,答道:「二月初一,便是对两位御医行刑的日子。到时候,民众聚集在都城午门前观刑,而咱们,便趁乱g一番大事。」

        柳宜迎很郁闷。

        她本想乾脆不管锺轶先这个混蛋一走了之,可是她偏偏又放不下他。丢着他一个病歪歪的人在这龙蛇混杂的地方太无情,不像她的作风。

        跟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她也能感觉到,他像个闷葫芦,把所有的苦都闷在肚子里,说出嘴的永远都是一句「没事」。

        然而他根本不是没事。那天他抓着她的手,眼眶含着泪地说恭王要他的命、要抄他的家、洪业也难逃一Si,那种无助又惊惶的眼神,她不信那会是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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