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透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个好人。但她知道,那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也正是因为那个瞬间,她更确定,这个男人绝不单单只是什麽亡命之徒、落难公子那麽简单。
恭王要杀他,要抄他的家,要洪业也一起Si——这种话,怎麽可能随口胡说?
他到底是谁?她不知道怎麽问,可是她真的好想知道。
这几天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在吴良面前说话滴水不漏、条理分明,不知道他究竟在谋什麽,只知道他愈来愈像吴良身边的心腹。她看过他写兵单,排粮路,甚至为帮内劫粮行动「出谋划策」。
他说过他是来救人的,但她总觉得,他脚下踏的路,b他承认的还黑得多。
如果他真的是她以为的那种好人,怎麽会狠得下心对一个小孩撒谎?怎麽会把一条命当作见面礼?
可如果他不是,那他现在到底是在替谁动手?他想救谁、又打算牺牲谁?
她越想越怕,她不知道自己分不分得清楚锺轶先还是不是原来那个人,那个笑起来春风化雪的人、那个指尖轻颤可以让全场静默的绝代琴师、那个身板瘦弱却翻过柳府围墙向他抱拳作揖的少年。
她不愿相信,那孩子的娘真的是他害Si的。可又是为什麽,偏偏他要用那个妇人当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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