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轶先脚步微顿,似乎苦笑了一声,语调极淡:「只是同姓而已。」

        他语气里的疏离如此明显,像与这锺府全无g系,柳宜迎心中猛地一跳,想起之前他说的「无家可归,有家归不得」,原本的疑惑更深,却再也问不出口。她觉得,眼前这个人,b起整个都城的乱局,更像一场深不见底的风暴。

        话音刚落,则廉已然翻身而回。他落地时几乎无声,半蹲着张望了一圈,飞快回报:「正门守军被调走了,前院有两个巡哨,一人受伤在墙根坐着。厢房那边有动静,应是关了人。」

        锺轶先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小包东西递给则廉:「这是催烟粉。你绕路过去,丢进廊柱火盆,别让人看清我们走哪。」

        则廉接过,轻声「好」了一声,转身又没入黑影中。

        柳宜迎忍不住问:「这也准备好了?」

        锺轶先没有正面回答,只道:「救人,不能只靠力气,也得靠脑子。」

        柳宜迎正yu再问什麽,却忽然察觉他额角渗出些许细汗,神sE像是在忍耐。她怔了怔:「……你还好吗?」

        锺轶先垂下眼,低低喘了一口气,一抬起头,又如常一样冲她笑笑:「没事,等他丢完催烟粉,我们就动。」

        那笑容很轻,轻得像一层霜覆在唇边,似乎只要风吹一下就会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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