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还笑得出来。

        她看着那张憔悴又安静的脸,有种说不出的不安。明明他在笑,她的的心跳却咯噔咯噔地一下一下敲着——她怕他根本没打算全身而退。

        她张了张嘴,想开口问他要不要歇一歇,哪怕只是坐一会儿,喘口气也好。可那句话才刚涌到喉头,就被她y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会答应的。

        过了半晌,则廉在前庭左侧的火盆旁现身,身形一闪即逝。一缕青灰sE的烟雾倏地窜起,火光一闪即熄,整座厢房瞬间陷入半暗。

        「动。」锺轶先低声一喝,整个人贴地冲了出去。

        柳宜迎紧跟在後,则廉则自侧方绕入,三人如影随形,迅速穿过偏院。

        院墙边那两名巡哨因催烟粉咳得不断,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则廉一人一记手刀劈晕。则廉出手俐落,手劲狠准,果然不愧是盗贼出身,带在身边极为管用。锺轶先则已推开侧廊一处藏着柴火的门板,悄无声息地钻入内室通道。

        他压低声音,眉心紧锁:「可能不只一间。则廉,搜右边,我带宜迎走左边。」

        柳宜迎心中一紧,点头应下。她明白此刻无暇多言,况且他状况堪忧,她更不敢让他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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