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只有蹄声在山道上急促地响着。他的脸sE依旧惨淡,鬓发被汗水Sh透,靠在柳宜迎身侧时呼x1极轻,像是撑着最後一口气吊命。

        柳宜迎也觉得自己疯了,怎麽会没敢阻止他。此刻听着他微弱的呼x1声,她只能想办法让自己分神不去思考现在他到底痛不痛、还能再坚持多久。

        所幸在锺轶先为自己施过针以後,目前为止都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似的。

        终於在天光微亮之前,三人抵达了都城西南角。这里紧邻粮道,是平日城中运菜卸货的小道之一,名义上也设防,实则戒备松散得几可忽略。

        「就是那里。」锺轶先低声道:「卸菜的偏门,白日有巡,夜里只有三人当值,若鹿吴帮准时动手,他们顾不上这边。」

        则廉只带了短刀与火折子,点头应声:「我先去探路。」

        柳宜迎没有动,她的视线紧紧落在锺轶先身上。他的脸sE煞白如纸,嘴角还沾着未擦乾的血痕。

        「你确定自己撑得住?」她低声问。

        锺轶先没有立刻回答,却将手抬起,一个灵巧的身躯咻地飞了过来,停在他的手上。那是不知何时已被他支出去,在完成了任务又回来的双双。

        锺轶先拆下绑在双双脚上的纸条,上面有洪业歪歪扭扭写下的两个字:「明白。」

        柳宜迎低声问:「跟洪业联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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