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轶先颔首,轻声道:「让他趁鹿吴帮作乱时去救锺旭和锺明,他熟路,也最懂都城的密道。」

        「那你自己呢?」

        他说得平静,像是在下最後一盘棋:「我去锺府,救其他人。」

        他望向远处那静静矗立的城门,像是望着自己的过去,也像是在望一场即将开始的梦魇。

        天光已泛白。

        黎明的风从城墙缝隙灌进来,空气Sh冷,吹在脸上像刀子般割人。

        则廉脚步轻盈地从Y影中掠回,手上沾着些微灰尘与草屑。他一落地便立刻低声道:「轶先哥,果真跟你说的一样,这里真的没什麽人顾。」

        锺轶先听完,点点头:「好。等下我走前头,则廉掩护後方,宜迎你走我左边……别离太远。」

        他说话的语速不快,但一句一字,毫不含糊。

        柳宜迎看着他一脸病容,却依然神情清明,心头又酸又怒,终究只压低声音:「你的计划我们没人知道,要是你坚持不住倒下,我们可就没领头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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