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轶先回礼道:「大哥,景玉才是,要请您多加担待。」
回到寨城以後,吴良给他们准备了一个宽敞的大棚子让三人入住,安顿下来後,吴良便唤来方才跟他们一同下山那位陈成来给锺轶先看诊。
锺轶先让陈成把过脉後,与他聊了一会儿。陈成虽对医术有些涉猎,但充其量也就只是个普通的郎中,医术并不JiNg湛。平时陈成不会接触到帮众以外的病人,更是鲜少有机会碰到重症患者,因此对他的身T状况只能模棱两可的说个大概。
陈成知道锺轶先的病况确实棘手,而对棘手的问题他习惯敬而远之,这种严重的疾病通常放着让他自生自灭就好,只不过是看在帮主的面子上才给他随便开上几帖药。好在陈成开的药方就是一些药力微弱的方子,想来是怕自己乱开药,医病不成反而给自己桶出个篓子。锺轶先只稍微看了一下药方,没说什麽,便让则廉尾随陈成去煎药。
两人走後,帐内只剩下柳宜迎与锺轶先独处。天sE渐渐昏暗,外头已经开始燃起油灯,有一些摇曳的火光照进来。柳宜迎从方才回到寨城後便绷着一张脸不说话,此刻站在锺轶先面前,正正面对他。两人对视了片刻,忽见柳宜迎抬起手来,赏了对方一记耳光。
锺轶先苍白的脸颊烙上了一道鲜红的印子,火辣辣的刺痛着。他深深看着她,哑着嗓子开口叫唤她的名字:「??宜迎??我??」
他张嘴想解释什麽,但是细想自己的所做所为,却不知道该从何狡辩起。柳宜迎不等他说话,冷冷的开口:「我真是错看你了。」
柳宜迎见他愣着不说话,接着呲牙咧嘴的说:「他们为非做歹、丧尽天良,你怎麽甘愿与他们沆瀣一气?!??杀人?谋反?!亏你还有脸做得出来!!」
「宜迎、不是的??!」
「??我不知道、你是这种人??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从留醉楼里赎出来!」柳宜迎气道,说完接着转身要走,却被锺轶先一把抓住:「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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