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宜迎步伐顿了顿,回过头来瞪视他:「事实摆在眼前,你让我怎麽信你?!」
锺轶先咽了咽口水,秀气的五官上写满了委屈与不甘,红红的巴掌印更是让他显得狼狈不堪:「??恭王他要我的命,若是我不Si,洪业跟我舅父他们便不可能苟活。但若存在一种方法,能让所有人都活下来,那麽即使声败名裂、我也愿意去赌那微乎其微的机会。我不能抛下他们苟且偷生,要嘛h泉路上相伴,要嘛、一个人也不许先走!??不入虎x、焉得虎子,我??我需要鹿吴帮的力量才能与之抗衡。」
柳宜迎望着他那双含泪的双眼,望了好一阵子,又说:「那些毫无g系的人凭什麽要为你的目的而付出代价?你凭什麽把她给杀了?!」
锺轶先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紧握住柳宜迎的手连同出口的话都在微微颤抖:「人不是我杀的。」
柳宜迎的面上浮现了丝丝诧异,锺轶先接着说:「我上次见到她时,她已经快不行了,是我勉强开了一帖药保住她的X命。今早到时,她已然断了气,我??我又怎说得出口??怎麽告诉他、他的母亲已经??」
话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弱了下去、还带了点哽咽,似乎是怕自己在柳宜迎面前流下眼泪,有些慌乱的别过头不去看她。
这恐怕就是为什麽多数医者皆不愿意碰生命垂危的患者。将人医好了可谓功德一件,然而若是病患一不小心一命呜呼了,家属会将一切的错归咎于医者身上。所以少年的母亲才会求医无门、所以才会只有像锺轶先那麽傻的人愿意向他们伸出援手。
听着他有些粗重的呼x1声,她感觉心中阵阵酸楚,好像有那麽一点理解他内心的挣扎与无助。可是,若连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其实都是他刻意演给自己看的呢?究竟孰是孰非,她觉得自己愈发看不透他了。
他抬起头来,缓过差点让眼泪夺眶而出的那GU冲动後,语重心长的慢慢开口:「??我用我这条狗命向你发誓,绝不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就这次,信我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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