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个用栈板搭起的棚子门口勒马。柳宜迎稍微打量了一下这个棚子,上头的布条因长年的风吹雨打而显得破烂不堪,木板及梁柱被虫啃食得坑坑洞洞,上头还长了一些霉点。她诧异的看着锺轶先下了马以後,竟说了一声「打扰了」,便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柳宜迎看着这连屋子都称不上的地方,背脊有些发毛,那些霉点更是看得她浑身发痒。不过犹豫了一会儿以後,她还是跟在则廉身後,y着头皮走进棚子里。
整个Y暗狭小的空间充斥着一GUcHa0Sh的臭味,柳宜迎有些作呕,却看到里头几个陌生人,而不敢出言抱怨。则廉则是毫不犹豫的捏起鼻子,一脸嫌弃。
里头一位年纪跟则廉差不多大的男孩一见锺轶先,热情的迎上来,那张脏兮兮的脸上满满都是欢欣鼓舞的笑容:「大夫!您怎麽来了?」
「路过顺道来给你们拜年。」锺轶先始终不曾露出任何一点厌烦,秀气的面庞上一团和气,对他们温雅的笑着:「也来看看你娘的状况。」
「大夫,我们这里什麽都没有??没能好好款待你,实在是深感惶恐。」那个男孩有些焦虑的说。
「没关系,突然造访,造成你们不便,我才应该道歉。」锺轶先说完後,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大红sE的小锦囊,递给男孩,道:「来得匆忙,也没能想到好好准备伴手礼。给你们包个红包,一点心意,还望你们不嫌弃。」
男孩见了他递出来的红包,紧张的摇摇头推辞:「大夫,您给我们一家四口的帮助已经太多了,我不能再收你的好处。」
「没事的,我东西都拿出来了,你不收下的话可不是不给我面子吗?」锺轶先笑着,将锦囊塞进了男孩手里。
男孩踌躇了一会儿,最後还是缓缓将锦囊握入手心,感激的开口:「多谢大夫大恩大德。」
锺轶先点点头,转而面向床上奄奄一息的妇人:「你娘的状况怎麽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