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面露担忧,缓缓的摇头:「娘他??这几阵子什麽也吃不下,从前天睡下後就没再清醒过。」

        锺轶先在床缘坐下,小心翼翼的将妇人枯瘦的手腕移过来给她号脉。他的表情淡然,神sE也依旧是不变的从容不迫,但半垂着的眸子当中看不见一点神采。约略m0了有半炷香的时间,他才将妇人的手轻轻塞回棉被里头,站起身:「跟我走一趟药舖,我给她开伏新的处方。」

        过午後,三人再度驾着马离开这座村庄,继续朝着北边的鹿吴山,也就是锺轶先的目的地前进。

        则廉不是个多话的人,锺轶先沈默着不说话时,他也鲜少主动找话题。一路上两匹马静静的行走着,柳宜迎觉得气氛闷得发慌,却又不知道开口要说些什麽好。

        她隐约感觉有些古怪。方才锺轶先给妇人诊脉时的神情明明那样黯淡,表现出来的态度却异常的冷静。明明是他主动要来给妇人看诊的,然而之後却对妇人的病情只字不提,她总觉得他好像隐瞒了什麽。憋了好一会儿,总算憋出一句话来:「锺大哥,原来你会医术啊?」

        锺轶先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挑起,似是在微笑,没有给她一个答覆。那个笑容当中包含了一些自嘲、一些悲伤,看得柳宜迎心中阵阵发痒,有GU说不出的烦闷。

        愈往山上前进,植披愈发致密。积雪融化後,空气变得有些Sh冷,四处散发木材的味道。林间罩着一层薄雾,视野不甚清楚。柳宜迎察觉锺轶先的咳嗽声开始渐渐变得b先前频繁,她心中正旁徨不安时,突然感觉到周围有人的气息,人数不下十人。

        「锺大哥,小心点儿,这附近有动静。」柳宜迎出言道。

        锺轶先正抬起袖子掩着嘴,一边咳嗽一边点头,用空着的左手勒了马。

        紧接着便看见雾气的另一头,有一群人由远而近围了上来,身影穿过薄雾後愈发得清晰。那是一群男人,高矮胖瘦不一,有的凶神恶煞、有的獐头鼠目。他们虽长相各不同,却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人人手里都提着一把两三尺长的柴刀,踏着稳健的步伐朝三人走来。

        「未经允许擅闯进来,你们可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其中一名彪形大汉朝他们走了上来,C着一口浑厚的地方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