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何德何能……」他艰难地开口。
「不必妄自菲薄。」宗主打断他,语气里竟带了几分罕见的温和,「你能在短短数月间,从一个对修仙一窍不通的凡人,走到筑基期小成,靠的不是运气,是心X。慕容瑶说得对,你走得b看起来快。」
慕容瑶在一旁轻轻点头,没有说话,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宗主话锋一转,神sE重新变得凝重:「但正因为如此,归墟不会放过你。黑袍男子既然亲自现身,说明他们的核心力量已经按捺不住。老夫可以断言,接下来他们的手段只会越来越激烈——威b、利诱、甚至伪装,都有可能。」
「宗主的意思是,他们可能不会y闯天宸宗?」沈正问道。
「y闯的代价太大,归墟耗不起。」宗主摇头,「四十年前他们拉拢莫天不成,选择的是暗中追杀,而非正面冲突。这次多半也会如此——寻找宗门防御的漏洞,或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众人,「策反。」
殿内的气氛骤然一紧。
「宗主是怀疑宗门内部有归墟的眼线?」莫云皱眉问道。
「柳承便是先例。」宗主叹息一声,「汇通商会能将人安cHa进天宸宗内门十数年而不被发觉,足见归墟的渗透手段有多深。老夫已下令执法堂彻查近十年新入门弟子的来历,但这需要时间,更需要谨慎——打草惊蛇,反倒让真正的内鬼藏得更深。」
林玄听到这里,心中那份沉重又添了几分。他原以为归墟的威胁只是外部的追杀,如今才明白,真正的危机或许就潜伏在自己身边,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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