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频率是合唱团的盲点。」林砚继续说，「如果我用你的频率校准反向约束环，我转化後的墨信号也会在合唱团的感知范围之外。这样不只联邦找不到我——合唱团也找不到。」
「但这意味着……」绮里克第一次出现了类似犹豫的停顿，「你必须信任我。在校准过程中，我会接触到你意识的核心结构。如果我有任何恶意，我可以在那个瞬间完全吞噬你。」
「那你有吗？」
绮里克与他对视。那双纯黑的眼睛里依然没有任何可辨识的情感，但林砚在其中看到了某种东西在涌动——不是光，而是光的缺席，是亿万个被吞噬的意识留下的虚空，以及一个人类nVX用生命在那虚空中种下的微小火种。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我是合唱团的碎片。我生来就是为了吞噬。但沈箫W染了我——她让我学会了另一种与意识相处的方式。我不知道哪一部分更真实，是那个想要吞噬的，还是那个想要保护的。」
林砚深x1一口气。
然後他脱下防护手套，伸出布满黑sE脉络的右手，掌心朝上。掌心的那个「我」字在警示红光中泛着幽暗的冷sE。
「那就开始吧。」他说。
绮里克握住他的手。她的手指冰冷，触感不像血r0U，更像握住了一团正在凝固的烟雾。
「反向约束环会很痛。」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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