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化成了风沙。」月光人形重复了一遍，「但他留下的东西，在你手里。」
瑟维斯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已经完全恢复了的手。这双手曾经被星辰之力灼伤到露出骨节，曾经在祭坛的黑暗中SiSi按住一个人的伤口不肯松开，曾经用十五岁的笔迹写下入门手册的第一页，曾经在过去三年里和另一个人一起编完了十九个法阵。
「我没有辜负他。」他说。
「你确实没有。」月光人形说。它後退了一步，银sE的轮廓开始逐渐变淡，边缘的光晕如同被风吹散的星屑般轻轻飘散。但它的声音仍然清晰，每一个字都落在月光中。
「我今夜来，还有一件事。」
「什麽事？」沈夜问。
「你身T里的那团力量。虚空与星辰的融合，它不是偶然的产物。」月光人形的目光落在沈夜心口的位置，「你是千年来唯一一个同时容纳过两种本源力量的人。你在湮灭了狄亚诺的执念之後，身T里残留的虚空印记没有消失，而是与星辰之力自然融合。这意味着，你不再是任何一方的容器。」
「你是它们的交界点。」
「交界点。」沈夜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是的。就像黎明的第一缕光。既不是黑夜，也不是白昼，而是两者的过渡。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虚空与星辰之间的那道桥梁。」月光人形伸出手，银sE的指尖点在沈夜心口的伤疤上。触感轻微的sU麻，像有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指尖传入他的经脉。「从今夜起，你将不再只是一个见证者。你将是守门人。不是守护封印的门，是守护平衡的门。虚空与星辰的力量可以通过你互相转化、互相补充，从此不再互相吞噬。」
「这就是你来见我的真正目的。」沈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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