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留的。担保人签名。被划掉的姓氏。」周若宁收回手，「我知道你会找。我只需要确保线索不会在你抵达之前被时间冲走。」
书店里安静了一阵子。牧师从书架深处走回来，怀里抱着一本巨大的JiNg装书，书名是《平行现实的拓扑结构》。
「这本书很好看吗？」她问。
「很无聊。」周若宁诚实地说，「但对理解你身边这个人很有帮助。」
「那我借回去看。」牧师把书放在茶几上，然後在陆寻旁边坐下。
陆寻没有看那本书。他一直看着周若宁。
「为什麽？」他终於问，「为什麽要花十年——不，不只十年。从大学到现在，快二十年。为什麽要在每一个时间点站在那里，等一个看不到你的人？」
周若宁端起她的白开水，喝了一口。窗外的晨光更亮了，把桂花树的影子投在橱窗上，像一幅会动的水墨画。
「因为我看到的那些未来里，」她说，「每一个你都在做同一件事。不是牺牲。不是对抗。是拒绝被宇宙嘲讽。」
陆寻的x口震了一下。那是他对自己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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