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四十四次,」周若宁继续说,「每一个你都在说同一句话:陆寻拒绝给宇宙任何嘲讽他的理由。然後走进可能X之海,然後消失。」
「所以你——」
「我在等那个说这句话的人,」她看着他,眼神直率的,没有任何闪躲,「在说出这句话之後,还能留下来。」
陆寻沉默了。
茶壶里的水蒸气袅袅上升,在晨光中形成细小的涡流。
「我留下来了。」他说。
「对。」周若宁笑了,这一次笑容里多了一点什麽——不是如释重负,不是终於等到,而是一种很安静的确认,「你留下来了。所以现在,我可以把这个给你了。」
她从茶几下方拿出一个东西。
一个白sE的信封。和十年前那一个一模一样。
陆寻接过来,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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