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信封。白sE的。你接过去,没有打开,就放进口袋里。然後她转身走了。你也走了。那是我最後一次见到你,直到今天。」
陆寻的手不自觉地按在x口。不是心脏的位置,是那三行字的位置。
「教授,谢谢您。」
郑教授摆摆手,端起茶杯,忽然又开口:「陆寻。」
「是。」
「你以前从来不说谢谢。」郑教授看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极淡的欣慰,「你是被打开了一点。很好。」
离开海边小平房时,牧师从院子边缘跑回来,手里捏着一枚被海水冲刷得光滑无b的玻璃碎片。
「这是什麽?」陆寻问。
「海的眼泪。」牧师很认真地说,「祂说,海洋也经历过很多次循环。每一次循环,它都会流眼泪。眼泪被海浪磨久了,就变成这样。」
「哪个祂?」
「不是概念T。不是观察者。」牧师把玻璃碎片放进口袋,「是海自己的祂。祂很老了,不怎麽说话。祂只说了一句:那个nV生也来过这里。她捡了一块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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