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将军。」少年仰着脸,眼睛亮亮的,「你小时候也会被父亲罚吗?」
沈昭珩微微一怔。
「你小时候会不会偷跑出去玩?」顾景安又追问,「你会不会做机关?」
一连串的问题,像小石子一颗颗投进她心底那片早已结冰的湖面。
沈昭珩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的小时候,确实会偷跑出去,确实会闯祸,也确实有人总在她身後替她善後。
只是那个人不是父亲。
是哥哥。
是那个在燕州城破那一夜,穿着她的衣裳,替她留在府中受罚,却再也没能醒来的人。
廊下的风有些凉,沈昭珩垂下眼,声音很轻:「不太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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