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堂木「啪」的一声，响彻大堂。
王守仁被两个差役架着拖了下去，嘴里还在喊：「大人！民冤枉！那林小川才是妖术……」
「堵上他的嘴！」赵大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王守仁的声音终於消失了。
二、堂後之言
退堂之後，赵大人把林小川单独叫到了後堂。
徐吏目也在，正慢悠悠地喝茶。
赵大人坐下，看了林小川一眼，语气b堂上缓和了不少：「林举人，这次的事，多亏你了。」
「大人过奖。学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赵大人摇了摇头，「你可知王守仁在苏州府经营了二十年，关系网盘根错节。你一个新科举人，得罪了他，以後的路可不好走。」
林小川想了想：「学生只是个大夫。大夫的路，靠的是病人，不是药商。病人说我好，我就有饭吃。药商说我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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