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没理他,转向徐吏目:「徐大人,太医院核查的结果如何?」

        徐吏目站起来,从袖中cH0U出一卷文书,念道:

        「太医院奉旨核查苏州府药材商王守仁名下七家药铺。查得:库存陈皮、青皮、枳壳等药材,共计三百七十二斤,存放均超三年,药力已失;另有当归、h耆、党参等补益药材,经Pa0制後以次充好,以旧充新。依《大明律》卷二十一,贩卖劣药、耽误病情者,杖八十,罚银五百两,勒令停业。」

        堂下一片哗然。

        王守仁的脸「唰」地白了:「大人!民冤枉!那些旧药是……是仓库底层的存货,本该销毁的,是夥计弄错了……」

        「弄错了?」赵大人冷笑,「那你侄子王福来,设赌局骗人田产,也是夥计弄错的?」

        王福来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抖得像筛糠。

        赵秀才此时站了出来,从怀里掏出一叠纸:「大人,这是王福来亲笔写的借据,上面有他的手印。其中赵家祖宅的地契,也被他赢走了。」

        赵大人接过借据看了一眼,又扔到王福来面前:「是你写的吗?」

        王福来颤抖着捡起来看了一眼,然後「噗通」一声磕了个响头:「大人!是……是侄子糊涂!侄子把钱都退回去!地契也还!」

        「晚了。」赵大人一拍惊堂木,「贩卖劣药、设赌诈骗,两罪并罚。王守仁杖八十,罚银五百两,药铺全部封存;王福来杖六十,追回所有骗取田产,发回原籍。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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