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撇了撇嘴，没再说什麽。
辰时三刻，第一个人来了。
是赵大牛，手里举着一串全新的糖葫芦，山楂个个饱满，糖壳晶莹剔透，在yAn光下像一串红宝石。
「林大夫！诊所开张大喜！这是我新研的——加了芝麻！」
林小川接过来咬了一口，又脆又甜，芝麻的香气在嘴里炸开：「好手艺！」
赵大牛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以後我就住您隔壁了。有啥需要的，您喊一声，我立马到！」
「行。那你帮我把门口这块牌子挂上去。」
赵大牛二话不说，搬了把凳子就把门口的木牌子挂上了。牌子上写着五个大字：「林小川诊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专治疑难杂症，不收诊金，药费另计。」
赵大牛挂完牌子，站在门口欣赏了半天：「林大夫，您这字是谁写的？」
「我自己写的。」
「……我媳妇说，字如其人。那您这字……跟您的医术b起来，咋差这麽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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