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川把手里的糖葫芦扔过去：「滚。」
赵大牛哈哈大笑，接住糖葫芦跑回了自己的摊子。
二、第一个病人
赵大牛走了之後，诊所冷清了将近一个时辰。
林小川坐在柜台後面打瞌睡，书翻到一半，眼皮开始打架。他娘在旁边择豆角，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我说了吧不收诊金没人来」的意味深长。
巳时三刻，终於来人了。
来的是一个老太太，头发花白，背驼得厉害，手里拄着一根竹竿。她身後跟着一个岁的小男孩，瘦得皮包骨头，两个眼睛大得像铜铃。
「您是……林大夫？」老太太站在门口，怯生生地问。
「我就是。大娘，您请进。」
老太太进来坐下，把男孩拉到身边：「这是我孙子，叫狗蛋。他……他肚子里有东西，m0着y邦邦的，吃不下东西，瘦得不成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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