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皇后像随口一提,「昨夜皇上倒难得提起她。」
王贵妃眼神一下亮了,也冷了。
她笑了一声:「一个容在罢了,也值得皇上挂在嘴边?」
这话里有火,火还压着,压得很有贵妃T面。王鹳不是傻。她知道皇后不会无缘无故请她来喝茶,也知道皇后这话未必安好心。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被刺到是另一回事。刀来时,人能看见刀,未必就不流血。
姜皇后微笑:「倒也不是挂在嘴边。只是说昨夜g0ng道上偶遇,殷容在不知圣驾,一时失言,反倒叫皇上觉得有趣。」
「失言?」王贵妃眉梢微挑,「她说了什麽?」
姜皇后垂眸拨茶:「说皇上结实。」
王贵妃几乎被气笑。
这算什麽话?
後g0ngnV子见皇帝,哪个不是恭敬有礼,哪个不是将声音放软,眉眼放低。她王鹳当年初得宠,也不敢这样没规没矩地撞到皇帝面前,张口便说什麽结实。一个小官之nV,位份低得风大些都能吹偏,倒敢用这样的荒唐话叫皇帝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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